許嘉桐接過翻了一下,她算是明白王秋怡為什么攬下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了。
她在星聞的直接對接方從朱凌換成高淮了,就幾天沒來辦公室而已,星聞那邊的人事變動她都不知道了。
可以通過她和高淮扯上聯(lián)系,這種機(jī)會王秋怡怎么可能放過。
許嘉桐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直接簽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沒問。
倒是柏楊,他打量了許嘉桐一眼,看她干脆利落的樣子隨口一問。
“你和王秋怡很熟嗎?你才來北城幾個月就交到她這個朋友了?”
這個問題許嘉桐不好答,她和王秋怡算不上很熟,至少兩人都默契地對對方家庭情況和情感情況不過問太多,有著心照不宣的分寸感和界限感。
也是太過有界限,所以不可能成為死黨這類的關(guān)系。
她實(shí)話實(shí)說:“算不上很熟,我之前欠過她人情。”
“你來北城幾個月我這個老朋友你都沒主動找過一次,你怎么欠王秋怡人情的?”
其實(shí)許嘉桐知道柏楊還有話沒說,你和王秋怡家境工作性格大相徑庭,怎么會產(chǎn)生交際。
但她知道他的教養(yǎng)不會允許他說出這種冒犯性的話,她也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撒不了謊。
“在北美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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