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冷笑。
“你跟誰都算這么清嗎?還是只有我?”
這話聽著耳熟,幾年前他也問過這樣的話。
不過她懶得解釋了,她的頭真的很暈,一直惡心想吐,她撐不了太久了,她只想躺著。
“柏楊,”她叫他,柏楊有些恍惚,“我現在身體狀況有點糟糕,我只想躺下休息。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我給你說對不起,你不要生氣了。”
柏楊雙手放下來隔在方向盤上,人也坐正了。
“我要的從來不是什么對不起。”
“你說什么?”許嘉桐沒聽清。
柏楊也懶得再說,他從后座上提出兩大袋東西遞給許嘉桐。
許嘉桐接過,還不忘說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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