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不要動手啊。”許嘉桐雙手死死地抱住柏楊的腰,把人往后拖。
柏楊身上帶著很重的酒味,應該是剛剛喝完酒散場。被風一吹,清醒了許多。扯著許嘉桐胳膊的雙手卸了不少力,凌亂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來,眼底帶著紅血絲,嘲諷和不屑浮上了他的瞳孔。
“你交朋友的眼光是真的很差。”
一場深夜的“車禍”,把四個人都帶到了醫院。
柏楊和許嘉桐都沒有出什么事,許嘉桐只是胳膊肘那破了皮,消毒后貼了創口貼就解決了。問題最大的是柏楊的朋友,那個突然開門下車被馬庫斯撞飛的無辜者。好在兩個輪子的再怎么樣殺傷力都不會大到哪去,拍了片,右手輕微骨折打了石膏也算處理好了。馬庫斯勝在年輕扛造,被柏楊揍了一頓,也只是受了皮肉傷沒傷到骨頭,涂了紅藥水就完事。
但許嘉桐知道這事還沒完,這一夜注定雞飛狗跳。
馬庫斯處理完傷口以后,許嘉桐就起身去找柏楊了。但病房里只剩下他的朋友躺在床上痛苦呻吟著,他沒了蹤影。
她等了一會,還不見他人,打算出去找他的時候,他正拿著瓶咖啡進門。
“柏楊,我剛給我老婆打了電話報了平安,你也別忘給你家里人打個電話啊。”
他的朋友躺在床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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