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柏楊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笑得很苦澀無奈,但那只是一瞬間,隨后就變成了冷臉,“我要真的是不理智的話,現(xiàn)在就不會這么冷靜地站在你面前了。”
以前她就仔細(xì)端詳過他的臉,臉小輪廓明顯,眼皮如燕尾上挑,笑得時候春風(fēng)和煦像孩童爛漫,冷臉的時候又變成寒冬臘月里的冰雕生人勿近。極端的兩種狀態(tài),總是會讓人又想親近又怕親近。
“都過去了,大家都往前看吧。”她沒能堅持住,先提及過去。
他用手輕輕抬起許嘉桐的下巴,眼睛在她臉上逡巡。短短幾秒鐘,許嘉桐如被烈火炙烤,手腳后背都被冷汗浸濕。
“如果我說不呢?”
許嘉桐無力反駁,只聽到了他的一聲輕笑,而后是調(diào)轉(zhuǎn)話頭的一句。
“我的高中你還喜歡嗎?”
許嘉桐像被踩中了尾巴,她可以面不改色的對李言濤說謊糊弄,但就是不敢對柏楊撒謊。
她心虛。
“是去找我的嗎?”
許嘉桐搖頭,最初的目的真的不是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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