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是……我們太不一樣了,我已經沒讀書了。”她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
周圍人已經開始收餐盤吃飯時間就要結束了,阮貞玉只好長話短說。
“嘉桐談個戀愛而已啊,你擔心這么多干嘛,別忘了我們在他們那的身份可不是什么跑堂的和炒菜的,是和他們一樣的學生。”
那個下午,在熱火朝天的廚房里,許嘉桐反反復復地品味著阮貞玉這句話。
談個戀愛而已。
對,她只是想和他談個戀愛而已。
想通這一點,晚上回地下室后,她就跟阮貞玉攤牌了,阮貞玉大贊她的實誠并開始為她出謀劃策。
“男的都很膚淺的,他們也沒多少內涵,對女性的審美僅限于外貌。雖然我知道你的底子很好,但化妝品能讓你更上一層樓。”
第二天她們起了個大早跑去打了耳洞,阮貞玉慫恿許嘉桐一次性打兩個,省事。許嘉桐死活沒答應,因為店家用的是一次性打耳洞技術,是硬生生讓耳針從耳朵上鉆出一個洞的,她一個很能忍痛的人當時差點都流淚了。阮貞玉早年在老家用激光打的,非常快而且沒那么疼,看到許嘉桐耳朵后的血塊,她都嚇得齜牙起來。
打了耳洞之后,阮貞玉就拉著許嘉桐在樓上的美妝店把必需的一系列化妝品都買全了,這一下就去了許嘉桐三分之一的月工資。
好在工作忙有工作忙的好處,許嘉桐忙起來腳不沾地手不能停,身體的疲憊讓她把耳朵上的那點痛忘得一干二凈。
只有洗澡的時候她才會想起來,在浴室里痛得時不時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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