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爻在自家小區昏黃的燈光下,遇見了金聿成。
左爻本想裝作沒看見趕緊溜走,卻不出意料的被金聿成拽住了手臂。接著,左爻看了看金聿成拉著自己的手臂,對上他此刻面無表情的臉。
很少見到,金聿成的臉上是面無表情的。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帶著比較假的微笑,帶上無懈可擊的假面對著眾人。左爻也從來無從感知到他的情緒,即使她是一名敏感又多疑的調查記者。
因為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奇怪的人,所以左爻對他從來都是橫眉冷對。
左爻會困頓于他身上一種尤為明顯的復雜氣質。如果不是一開始知道他是一名警察,左爻會覺得——金聿成是一個罪大惡極的殺人囚犯。
因為左爻曾見過囚犯的氣質,也見過他們的眼睛。瘋狂,掙扎,又不顧一切,可是某些時刻,冷漠到極致。這種豐富的感情,左爻在金聿成的眼神里面,也看到過——在那天,她被叫到警察局詢問師傅死亡信息的那天。
那一天,左爻聽見金聿成的聲音,不顧一切的跨門而出,將他認為是自己的救贖的時候。金聿成在那一刻與左爻對視,帶給她這種難以言喻的心悸。
左爻想想,應該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在金聿成開口將左爻的請求駁回之前,左爻就已經察覺到他外人難言的冷漠。
自那以后,每一次左爻面對著金聿成,心底都像是有一頭小獸一般歇斯底里。
可是不包括現在,不包括這次的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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