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立忠變得優柔寡斷與有些傷春悲秋。
他開始早早的考慮,如果兒子在未來離開他之后,那么是不是他就要一個人孤獨終老。
他開始貪戀家人依偎的溫暖,也開始后悔自己年輕時的莽撞,導致自己現在獨身一人,一旦兒子離開,那么自己便真正的成了孤家寡人。
某種意義上,望子成龍是一個父親最殷切的盼望。
可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怡立忠的思想又帶著封建難以磨滅的影子。
怡立忠沒有受過完整的教育。所以他認為,當他覺得兒子應該待在自己身邊陪伴自己的時候,那么怡萱就應該待在自己的身邊。就像當時的怡立忠陪伴著年弱的怡萱,只不過現在兩個人反了過來。
可是怡立忠沒有問過怡萱的意愿。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是你的父親,我需要你陪伴我養老,那果這么這就是你的責任,你應該一直陪在我身邊。
這究竟算不算道德綁架呢?
誰也不知道。
為人子女,贍養父母這是一定的責任,可是如果這種責任意味著自由與夢想需要對半折起來,藏在心底里面。而這種限制,發生在自由悄然萌發的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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