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從正門進，從醫(yī)院后門的小門進去的，鬼鬼祟祟。”

        “我們后來查到了，他是z市中心醫(yī)院的一名生殖系的醫(yī)生。”

        紀久焱接過話茬。

        “第二天我們假扮病人去調查，發(fā)現——”

        “他似乎認識一條完整的代孕產業(yè)鏈。”

        說到這里，金聿成原本玩世不恭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他的眉眼在金色的光線之下映襯地十分認真。一直到紀久焱說出了“代孕”這兩個字，金聿成才真正將全部的精神帶到本次談話中來。

        “詳細說說，你們怎么發(fā)現他代孕的?

        紀久焱簡單敘述了看診的過程。聽完之后，金聿成沉默了一下，接著眼神直直的望著左爻，問道。

        “也就是說，其實你們并沒有掌握實質性的證據，只是聽到了這個醫(yī)生要這么說，對嗎?”

        “那你們的對話呢，有錄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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