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爻質疑:“難道我的預感出了錯?”
左爻也開始懷疑自己,而時間終究是有限的。
直到左爻來到大樓的頂端。一身紅衣的女子靜靜地站立著,看樣子她早就站在這里等待著,而她的背影,是顯而易見的熟悉。
左爻難以置信:“......金詩語!”
左爻不知道這天金詩語到底在不在這里,她只能豪賭,賭贏了,自己就能找到她,賭不贏,就只能將線索拱手讓人。而此時正在頂樓坦然站立著的金詩語透過回響聲,聽到了左爻的呼喊,臉上平穩的神色終于有了一絲波紋。
金詩語平靜:“左爻,你要當我還是朋友,你就現在立刻離開這里。”
兩人相隔的有些遠,頂樓的風聲很大,而她背對著左爻,左爻看不見她的神情,只能聽見她的聲音,她在顫抖,她在害怕。
“聽我的話,快走!”
她有些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往哪里走,覺得往哪里走都像是一個死胡同,到不了頭。
左爻怒斥一聲:“你在開什么玩笑!”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你跟吳時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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