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曼笑道:“明天回城,我讓首飾鋪子,用這塊玉牌做成兩副一模一樣的耳鐺,你一對兒,我一對兒,我們以後就是義結金蘭的好姐妹了?!?br>
香菱眨了眨眼,義結金蘭可以這麼草率嗎?
...
第二天一早,香菱洗臉的時候發現,自己臉上不癢了,不像過去那樣乾裂發澀了,m0著平滑細膩,就算不當藥膏,當香脂抹著也不錯。
正和蘇小曼研究早晨吃什麼,兩輛馬車嘎然停在了院門口。
第一輛馬車下來一對中年夫婦;第二輛馬車下來一個年輕少爺。
小廝們從車上卸下來不少好東西,有四匹不同顏sE上等的綢緞;有四匹純白sE的細棉布;四張上等的貂皮和狐貍皮,還有一套純金的梅花頭面,外加一盤十枚純正的五兩官銀。
蘇小曼撲到了婦人懷里,好一頓唏噓哭訴。
婦人眼淚也止不住的流,心啊肝啊好一頓疼。
這是蘇小曼的娘親,眼睛早就哭成了腫泡眼。
&兒丟了兩天了,能找到的地方都找遍了,能托的人也都托遍了,在她以為nV兒再也不可生還的時候,突然一大早褚家村的人來報信,說她們的nV兒找到了!!而且柺子還沒來得及出手,毫發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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