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長期沒人住,屋子里有些冰涼,滿是灰塵,連炕蓆都沒有,如果江氏一家要搬進來,得拾掇幾天。
江氏與香菱都看中了房子,當(dāng)即拍板定下了,領(lǐng)著褚里正回家,給了二十兩銀子定錢,等官契回來後,再付余下的銀子。
...
褚里正回到家,羅氏急忙問道:“偷牛賊抓著了?”
褚里正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道:“沒抓住,跑了。”
羅氏忿然罵道:“該Si的偷牛賊!牛是咱農(nóng)家的命根子,說偷就偷,也不怕天打五雷轟、禍及子孫!”
褚里正被媳婦的模樣給逗樂了,笑道:“天不天打五雷轟咱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光附近的十幾個村子就丟了二十來頭牛了,就算是在黑市上賤賣也能得五六十兩銀子了!”
羅氏嘀咕著道:“我得告訴三柱這幾天別放牛了,家也不能離人。”
經(jīng)香菱這麼一烏龍,羅氏害怕自家牛被偷,決定開始圈養(yǎng)了。
褚里正不理會媳婦的自言自語,沖著外屋喊了一句道:“二柱,你過來下,幫你褚二娘寫個契書!”
家里只有二柱正經(jīng)的上過兩年學(xué)堂,所以凡是動筆墨的事兒,都是二柱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