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都是咱家的銀、銀子?”江氏有些結巴道。
香菱把銀子拿起來,鄭重的放在江氏手心里,攥緊了手掌道:“娘,這是咱的錢不假,不過,馬上就不是咱的了。明天貴子叔的小舅子會送來一口七斤半鐵的大鐵鍋,加上菜刀,得一百文錢;賀叔的二叔會送來一口大缸、一個米缸和小壇子,要花八十文。咱再想想有什麼必須買的,等閑下來一起進縣城買。”
“褚夏沉Y道:“娘,雜糧面沒了,咱買一百斤雜糧面吧?”
“買,得買。”江氏點頭如搗蒜,這是她打娘胎出生以來,第一次當家做主,興奮的臉發紅。
“娘,今天做鹵味的時候,鹽也用沒了,咱買些鹽吧?”
“買,得買。”江氏眼圈有些泛紅。
“娘,給姐買塊布做中K吧,我看姐總用手壓裙子,生怕別人看見她K子上PGU上那兩塊補丁。”小香蓮也加入了討論,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只是這個建議,對香菱來講,殺傷力不大,侮辱X極強。
香菱用手刮了下小香蓮的鼻尖,直接推翻了小香蓮的建議:“娘,單衣先別做了,直接買些棉花和布做冬衣冬鞋吧,再給我哥做條褥子和棉被,睡箱子上太涼了。”
“買,得買。”江氏疼惜的看了一眼大兒子,因為只有一間屋子,褚夏又是十七歲的大小夥子了,所以一直在地上用箱子委屈著,尤其是冬天,得凍得夠嗆。
“還得讓腳力張幫捎個菱花鏡給里正家過禮,”江氏也提出建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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