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宴,你在公司嗎?”
“不在,我在家里,小南,我們好好聊聊吧。”
顧青宴翻出照片,那是兩人的合照,那是她身為宋茅時的合照,照片中的自己留著垂到肩頭的短發。
皮膚是因為常年在太陽底下暴曬而曬出來的小麥色。
看人的時候,眼神永遠無法聚焦。
這并不是近視,而是下意識逃避人際交流。
要不就坦誠吧,反正,小南應該接受曾經的自己。
即便那是一段屈辱的過往,即便那是顧青宴不愿意承認的身份,但她愿意把自己骯臟的過去展現給阮南。
嘆了口氣,照片被放入衣兜中。
顧青宴在客廳一直等,沒一會兒,房門被推開,阮南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她發絲被吹得有些凌亂。
想來,有一段路應該是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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