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虞昭不知道這句話從何說起。
“沒意思。”
虞昭反應過來:“你是不是誤會?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
下午五六點,城市的路燈還沒有亮起,正是放學下班的時間,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人,一聲鳴笛都能引眾人紛紛側目,更何況是當街接吻這種事。
“我說的不好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個不好意思。”她努力解釋,“是那個不好意思。”
她說完還問了一句:“你明白嗎?”
“我看你好意思得很,我不明白。”
“你現在理解能力也不行了?”雖然聽起來有點繞,但她覺得他是能理解自己的意思的。
關子揚自暴自棄:“好,你討厭我就直說。”
“我沒有討厭你,是你討厭我吧。”他今天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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