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看到虞虹云的消息已經放學了,今天又輪到值日,周五是大掃除,沒有半小時搞不定,她問關子揚能不能跟她換。
關子揚說可以幫她打掃,但問清原因后,又不愿意了,懷疑虞虹云是來帶她走的,怕明天就見不到她了。
虞昭解釋了五分鐘后,看到其他同學已經開始打掃,干脆拿抹布擦窗。
關子揚:“窗戶要用報紙擦。”
虞昭:“你放學了,你先回去吧。”
“你是不是生氣了?”關子揚隔著玻璃問,“不是說好期末考完再走的嗎?”
“我剛才白解釋了?”虞昭從講臺抽了幾張報紙,確實比抹布好擦一點,“再說,早一天走,晚一天走,也都是要走。”
“你看,你就是要走。”
“對啊,就走。”虞昭不多說了,“你想怎么樣?”
“你明知道我不能怎么樣。”他開始裝可憐,“剩這么幾天時間,你還不讓我好過。”
虞昭低聲說了句:“你好過了,我就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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