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鳴槍,很劇烈的一聲“砰”,像有什么東西迸碎破裂,隨后向四周嘩啦濺落。
江毅只覺得那槍仿佛開在自己心上,心臟有一瞬間停止跳動,耳旁什么都聽不見,兩人視線交觸,一個如木偶僵住,一個掛著微笑,時間仿佛停住。
“你說的是真的嗎?”他開口問,嗓子發(fā)啞。
“我已經(jīng)后悔來東城。”虞昭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但嘴上說著后悔,心底卻舒了一口氣,長久以來,不是等著這一天嗎?
那些縈繞在她心中的疑惑、矛盾、煩躁頃刻消散,她需要的或許不是一個父親,而是“他知道”。
虞虹云知道她有要來東城的想法后,曾經(jīng)隱晦又犀利地指出,一個人需要別人的肯定才能更好地存在的話,那太不自信了。
她大概能夠這句話看出,虞虹云其實是不贊成她來東城的。
但她當時是這么回虞虹云的:“我喜歡在得到后決定要不要放棄,而不是在還沒得到的時候決定放棄。”
她不是太自信,而是過于自信了。
耳旁又是一陣歡呼聲,虞昭先回了神,把視線移開,剛好看到賽場上的江書函接棒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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