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貓貓的皮膚極嫩,原先好似那潔白無瑕的白瓷釉,極其容易上色。
如今,白瓷釉變成了紅瓷釉,仍舊好上色。
尋到一處褪成淺紅色之地,只需要輕輕一吻,便綻開一朵令狼感覺饜足的小風景。
簡喬頸窩一片癢意,她就跟一個柜子似的,一但哪塊掉漆便被立馬補上。
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看到過肌膚原本顏色了。
十分懷念露胳膊露腿的那些日子。
便跟嘬個不停的小白狼商量道:“這幾天你別補了,我想穿抹胸婚紗。”
她家小白狼極為聽話,不讓補立馬不補,瞬間將唇轉移到微笑唇上。
每一次的吻都很細致認真,蘊含著對她濃濃的深愛與虔誠。
挑開衣服的動作也越發駕輕就熟,甚至不需要兩只狼爪子。
沒一會,充盈的涼氣便貼上紅瓷釉,親吻微笑唇的唇,也按部就班地往鎖骨再一路往下轉移。
簡喬呼出的涼氣逐漸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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