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懶腔嘟囔出兩句:“成晚成晚消耗巨大熱量,不消瘦就阿彌陀佛了,能補(bǔ)個der啊。”
也怪她不爭氣。
一聽到冷御音軟軟地祈求“姐姐再疼我”“還想要”,硬下去的硬心腸立馬繳械投降。
激不起一絲反抗情緒,聲腔里也再罵不出一句“無情生物死開”,只有一次次地共赴沉淪。
同時,她也無比佩服狼小姐的精神勁兒。
完全搞不懂狼獸身體構(gòu)造,為何能在劇烈運動一晚上后,都不帶補(bǔ)覺的,隔天繼續(xù)生龍活虎地做事。
她賴了會床,也不想變?nèi)诵危湍敲催~著純天然貓步來到浴室,做簡單洗漱。
而后跳到床頭柜,貓爪子變成一只瓷白人手。
打開手機(jī)調(diào)出狼小姐直播畫面,再拿起三明治“嗷嗚”“嗷嗚”咬下去一大半。
正吃著呢,顏鈺發(fā)來信息:大嫂起了嗎?
簡喬:咋?
顏鈺:就是想問句昨個求婚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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