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我的寶兒?!毙∽狼白乳_飯的簡喬,眼睛澀澀地瞇起。
視線于冷白頸部定格三秒,又分別往鎖骨、心口、腰窩細致看去,驕傲地欣賞著十幾朵漂亮的紅色戰(zhàn)績。
好看是好看,便是,“什么鬼,明明幾個小時前發(fā)紫來著,這怎么褪色了?過分,可惡!”
顏酒坐在她對面,先探過頭去要到一個早安吻。
后坐直了,把沒有蔥花的豬骨面端過去,一并遞上筷子。
“下午去奶奶貓那里,烙下‘簡喬’二字,肯定不會褪色?!?br>
原本約定昨個去的,但忙著領(lǐng)證跟慶祝,便調(diào)到今天去了。
簡喬沒任何意見:“奶奶貓店旁邊,正好是我經(jīng)常去的理發(fā)店,順便把黑染色劑洗了?!?br>
作為一個時尚貓士,這并非是她主動愿意想洗。
一大早波斯貓女士就帶著狼女士去貓國古城玩,穿古裝逛景點,玩得那叫個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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