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眼里浮現煞有其事的慌,“不要呢……”
顏酒吻著她不放,一耳朵就聽明白,這只喜歡追求新鮮感的貓想跟她玩什么游戲。
但角色定位不怎么清明,便開口求貓導指教。
貓導神采奕奕地道:“小瘋紙,要瘋瘋地喊姐姐的那種哦。”
顏酒揣摩角色須臾,燒得旺盛的眼浮現一層不正常的病色。
“好呢,姐姐……”
她蠻野地將拉裙子的手拿掉,右手握著纏著紗布的玉手手腕,左手與一只瓷白手十指相扣,野氣十足地舉過頭頂。
吮上天鵝頸,于舊痕上添上幾朵新痕。
聲音也漫上一股瘋色:“別動別掙扎姐姐,好不容易得到姐姐,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片刻,姐姐只能是我的,一輩子,下輩子……永遠!”
貓小姐笑得冒出兩顆尖牙,倆字:得勁兒!
可長裙褪去,透過一層布料挨上冰冰涼涼的冷水,她就不怎么能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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