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他躺沙發(fā)上，蹲在那兒，揉著他腿腳。
沉默片刻，猶豫道：“老爺子，我想，我想問您一件事……”
第69章慢性毒藥
時隔幾十年再遇所謂的親人，半靠沙發(fā)背上的老爺子，眼眶遲遲褪不下紅。
眼里盛著對顏康六親不認(rèn)的怨恨。
也有以為磨滅，實則仍記憶猶新的苦痛。
還有幾分顏酒無法判斷因誰而起的悲傷。
所有情緒、回憶同一時刻亂七八糟地擠進腦海，導(dǎo)致舫老爺子思緒有些亂，一時沒聽清顏酒的話。
“孩子，剛才你說什么？”
顏酒輕聲道：“我想問您一件，幾十年前，您是否跟奶奶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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