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心臟是肉做的,而我們酒酒呀,純純一個大檸檬。”
“剛才我都看見嘍,有只狼爪子一會挑刀,一會放刀,一會又再拿小刀的酸酸小劇場。”
又聽她狼姐語氣不咸不淡地傲嬌:“哼。”
顏鈺眼睛莫得感情地看過去,貓嫂子笑靨如花的,抱著狼腰又是晃又是哄。
“死鬼,每天打底得喝兩升醋。不過,你別說昂,這小酸勁兒,可真招貓喜歡。來嘛來嘛啵兒一個,吃點甜壓壓酸。”
顏鈺眼睛又莫得感情地側了下,她姐裝腔作勢、欲拒還迎地側過頭:“不給親。”
“給我玩反骨是吧?”
貓嫂子說完,兩只爪子強勢地用力抱住狼頭。
“啵兒”“啵兒”“啵兒”一連放肆三親。
偏偏被強制到的狼獸,明明眼里愉悅快溢出來了,卻還要擱那嘖嘖嘖地道:“流氓貓貓。”
“我親我媳婦兒天經地義,誰敢抗議?連你自己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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