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軟似布丁輕貼她肌膚,一會親一會嘬。
不知何時冒出來的貓尾巴也軟,形成一個圓形緊緊環(huán)住她的腰。
露出的一截貓尾巴尖,時不時地在心口晃蕩幾下。
又或者貓貓祟祟地探進,去尋找藏于陰影處的秘寶玩。
聲音亦是又嬌又輕,幾乎從鼻音里哼出一句:“我不動,我就要這樣抱著。”
這副全身心依賴她的模樣,太能滿足狼獸血液里流淌的對愛人的獨占性。
顏酒倒不是怕貓小姐抱。
哪怕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連體嬰似的親密,她也樂得,并且足夠體力陪折騰。
而是貓小姐坐也不好好坐,腿反折起來放她腿兩側(cè),整只貓微微傾斜趴著,姿勢太像一只小青蛙。
只不過,青蛙蹲坐再久腿也不會麻,貓獸人形態(tài)可就不一定了。
隨著變成人形態(tài),狼獸身上兇狠陰冷本性,悉數(shù)被囚禁于心頭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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