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喬還沒樂兩聲,又看見被甜到的驚喜輸送到背后。
一條雪白雪白的狼尾巴,從尾椎骨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尾尖歡愉地甩兩下,從裙擺伸進,就那么牢牢卷住她綁干花束的大腿不放了。
顏酒額頭抵在她肩膀頭也不抬頭,簡喬兩下沒拉起來,索性直接放棄。
狼耳朵rua個不停,笑聲里的情緒,有被對方給得收禮反應取悅到,也有好笑意味。
“夸張啦夸張啦,昨個渴得恨不得將貓貓蠶食鯨吞,也沒見大尾巴露出來昂。”
“不一樣。”白狼胸腔持續震鳴出笑意,“那是我自己拿的,而這是你給我的。”
她總能突然給她制造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喜。
像那天毫無預兆地光臨海邊,于盛夏熱烈海風中,給她真誠的話與吻。
又像今天,用一束喜歡的紫羅蘭,帶給她可以銘記一生的浪漫時刻。
所以說貓小姐是蠱毒,初見一眼,剎那間傾心,似蠱引種于心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