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笑著踹了他一腳,但是沒有選擇過多搭理他,而是抬起頭看向神色變幻的禪院真依“禪院同學,下次遇到這種狀況,不要心軟,應該直接當成騷擾處理哦。”
禪院真依猶豫了一會兒,她的情緒復雜,也因此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于是只能胡亂隨意的應了兩句“嗯……嗯。”
太宰治軟趴趴的趴在地上“看吧,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多么狠心的詛咒師啊,多么討厭的人啊。”
條野采菊頭都不轉的又踹了他一腳,皮笑肉不笑“怪大叔就應該這么處理啊,順帶一提,不負責任的男人也是不提倡做男朋友的哦,尤其是你,既然你養的垂耳兔,就給我負起責任來啊!”
“不……什么垂耳兔,那明明是超級加倍暴躁,還聽不懂命令的狂犬、野犬、惡犬!而且如果有選擇我不想讓他過來的……我都已經不管他好多年了。”
“那您也不能把人丟給gin先生啊,他多無辜啊,突然之間就被人偷襲。”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事實證明,在條野采菊的面前耍賴,再怎么瘋狂撒潑打滾是沒有用的,白發軍警最后還是冷酷無情的拽著太宰治的腿,就這么把人拖著離開了商場。
只是在走之前,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看一直難得沉默的東堂葵一眼,剛好一級咒術師也看了過來,東堂葵的目光隱隱約約含著什么,是忌憚、是若有所思、是憂心與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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