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發軍警卻沒有為這些吵鬧的聲音分去半分注意,只是用冰冷的刀鞘輕浮的拍了拍禪院直哉明顯凸起的喉結,又勾唇笑了“原來是吃醋了,您這是在跟小孩子爭搶注意力嗎?小少爺”
禪院直哉的脖子和耳朵紅透了,但眼神卻還是帶著高傲與不屑的,他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掙扎不開條野采菊,于是只能咬了咬牙。
“那種事情,想想就是不可能的!你放開我!我得進去找父親了。”
“找家主是受了欺負想要告訴家長嗎?”
禪院直哉一下子睜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屈辱“你在亂說什么?你這樣無禮,你信不信我……我……”
條野采菊戲謔的笑了笑,伸手放開了即將惱羞成怒的金發少爺。
禪院直哉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他不自在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聽到條野采菊的笑聲還抬頭瞪了他一眼,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于是只能帶著怒氣轉頭就走。
動靜鬧得有些大了,禪院直毘人已經出門來看情況了,他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禪院直哉,恨鐵不成鋼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又抬起頭望向條野采菊,微微點了點頭就當是打過招呼,他很快就帶著禪院直哉回屋子里去了。
條野采菊還在原地,他慢條斯理的離整齊被禪院直哉拉歪的衣服,耐心的傾聽著侍從侍女們混雜的心聲,聽著禪院家的雪被掃干凈,聽著風棲居在枝頭,樹葉在“簌簌”作響。
如今是個多事之秋,接下來的行動要更謹慎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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