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話語在條野采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面前識相的收回了。
條野采菊的神情陰惻惻的,莫名的讓人感到背脊發涼,他對著夏油杰咬牙切齒的笑了笑,又轉頭面向末廣鐵腸,這一收回注意力,他更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但畢竟是自己先捅破的窗戶紙,說起來也是自己理虧。
條野采菊越想越覺得郁悶,他拽起末廣鐵腸的衣領,轉頭進了他們兩個的那間房間。
只留下了夏油杰一個人在房間門口一再沉思。
這兩個人看起來可不像是不會有第二次的樣子,要不還是快點開始找房子吧,枷場菜菜子和美美子還小,萬一學壞了……
條野采菊和末廣鐵腸最后還是沒能談好,因為末廣鐵腸那個傻子說什么都是“嗯嗯嗯”一副全由你做主的樣子,他以前任務前也是這個樣子,實際上就是全部沒能聽懂,到了必要的時候還是會選擇自己決策。
條野采菊被他氣的不行,他們交手了兩招,不知道怎么的就又親了起來,白發軍警艱難的從美人鄉里抽身,在擦槍走火之前,轉頭去工作了。
末廣鐵腸則是留在房間里,他先是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在打架的時候被條野采菊莫名其妙的咬了一口,留了一個牙印,更過分的是咬完條野采菊還嫌棄他皮膚硬。
但末廣鐵腸一點也不在乎搭檔那張刻薄的嘴,他只是略微有了一點反應,心里因此難以平靜,忍不住躁動不安,但當年的生理課他真的是全部睡過去的,要問他這一類的知識……那肯定是一點都記不得了。
那該問誰呢?條野采菊不行,搭檔先生生氣了,估計不會接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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