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感動了,親愛的費佳,我真的越來越喜歡您了呢!”
費奧多爾已經習慣了他這副粘人的模樣,所以只是臉色不改的拉了果戈里一把,眼眸彎彎的。
“既然難受就乖乖的過去坐下,科里亞,你身上的傷口要盡快處理才行。”
果戈里的臉上掛著膩人的笑,他沒有走到床前,反倒是轉身去翻了翻費奧多爾的行李箱,從里面抽出了一條寬松的褲子來,三兩下給自己換上。
他原先的那一條魔術服的褲子早就已經變得破破爛爛,混著血液粘在腿上的時候還有些看不出來,等到他面無表情的把褲腿撕下來的時候,才能看清褲子的慘狀。
但狀況最過于凄慘的其實是果戈里的腿,鮮紅皮肉外翻的傷痕遍布每一塊皮膚,使得傷勢看起來十分的慘烈,再加上剛剛毫不留情的撕下褲子,有些已經止血的地方也重新開始紅腫,血液再一次的流下。
能傷成這樣其實不全是末廣鐵腸的錯,最耿直的軍警從來沒有折磨犯人的愛好,之所以會傷成這般模樣,其實多數責任還在于果戈里胡亂的掙扎,無章法的一套動作下來,固定獵物的刀鋒才會不斷的刺進皮肉,加重傷勢。
白發魔術師穿好褲子,有些苦惱的看了看又暈染開了一大片血跡的褲子,他悄悄的回過頭覷了一眼費奧多爾的臉色,急急忙忙的挽起了褲腳免得被親愛的摯友發現新換上的褲子又臟了。
其實費奧多爾早就已經發現了。
他只是懶得說,西伯利亞大倉鼠掀起眼皮撇了做賊心虛的果子貍一眼,他的聲音輕輕的,還帶著笑意“科里亞,收拾好了嗎?快過來上藥吧。”
“來啦!”
上藥當然不能只是上藥,還要交流情報,果戈里從來不吝嗇于分享情報,除了在他有了一些惡作劇的壞心思的時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