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聞言,驟然扭過了頭“真希同學,你應該也沒有到知道這些東西的年齡吧?平時不要看這種東西!”
禪院真希略顯的心虛的躲開七海建人的目光,有些氣勢不足的辯解“其實只是以前好奇,隨便找過一些來看,我對這種東西不太感興趣的,后面也就沒有再看過了。”
別看這堆人的反應一個比一個大,但其實在場最純潔的人,其實應該是反應還算小的五條悟。
以前五條家就嚴防死守,深怕純潔的神子大人接觸到這些不太干凈的東西,而后面進入高專,夏油杰也繼承了五條家的責任,操起了這一份親屬該操的心,天天就怕五條悟學壞了。
再之后夏油杰叛逃,少了一個特級分攤工作,五條悟更是天天都忙的腳不沾地,他在閑暇時間也只會打打游戲,接觸到最香艷的場景,就是雜志封面上的美女模特。
其實按理來說這些知識,五條悟成年以后五條家應該教給他的,奈何那個時候五條悟與家族的關系已經鬧的很僵了,而且五條悟一向很有自己的想法,給他包辦婚姻只會讓他與家族的關系變得更加疏遠,五條家為此更是無從下手。
但五條悟面對著自己的這一眾未成年學生,難得還是有了幾分身為成年人的責任心,他提高了一些聲音“喂,小瞎子,不要帶壞我的學生,你在給他們看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呢?”
七海建人捂著額頭,他少見的站在了五條悟這一邊,贊同五條悟的觀點“真是糟糕的大人。”
但偏偏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的兩個人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曖昧那都是一無所查——平日里這樣打鬧習慣了,福地櫻癡不經常在獵犬總部,而大倉燁子又不懂這些,這導致了這兩個人居然會覺得這樣的打鬧是十分正常的。
條野采菊迷惑的看了看五條悟與七海建人,他動作干凈利落的從末廣鐵腸的身上跳下來,深色的外套衣擺輕飄飄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末廣鐵腸跟在他的身后也站直了自己的身體,結束了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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