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證件帶了嗎”
末廣鐵腸把江戶川柯南往手臂下面一夾,翻了翻自己的內兜,還好,放的貼身,沒有被拉下。他來的時候就是把披風與帽子給忘了,也幸好只是遺漏了這兩樣。
江戶川柯南弱氣的抬起頭,他掙扎不開末廣鐵腸那鐵似的手臂,但是以這樣一個姿勢被帶走還是有點……太過羞恥。
“末廣警官,我其實是可以自己走的……”
末廣鐵腸低頭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神情莫名“你自己走”
他低頭看了看江戶川柯南的小短腿,堅定的搖了搖頭“算了吧,以你的速度,也太浪費時間了。”
就在這個時候,條野采菊走到了末廣鐵腸的身側,他摸索著為自己的搭檔先生整理好了扣錯的扣子與沒拉平整的外套。
白發軍警一臉稀奇的感慨“沒想到鐵腸先生也有不是那么端正的一板一眼的時候,還真是太過少見,儀容儀表不端正,可是違反了獵犬的規定,要被扣分的。”
結果他說完話一抬頭,就發現末廣鐵腸正在用一種十分認真的目光看著他“那可是兩只特級咒靈,很危險,在這種情況下,條野比規章更重要!”
這句話也太直白了,一點欺騙自己的余地都沒有,而且末廣鐵腸這個人吧,他心口如一,心音與聲音混雜在一起,聽的條野采菊耳朵一熱,終歸還是惱羞成怒。
“您怎么……算了,我再說一遍,您可真是太討厭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