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緊閉的眼睛,微微掙開一點,又不適應的合攏,反復兩次,才成功讓琴酒看清了他那無神空洞的瞳孔。
“我是盲人,看不見的。”
組織的諸位一時間心情都有些復雜,他們這么多人,能讓一個盲人全部打敗,還為此被迫從良。
但琴酒卻沒有關注這個,或者說,他支撐的時間最長,與條野采菊交手的次數最多,心里早就有了猜測,也就不會覺得太過于意外。
他沒好氣的拽了一把條野采菊的袖子“盲人開車你不想活了我還想呢,換位置吧,我來。”
“其實我開車是從來沒出現過問題的,不會出車禍。”
“滾下來!”
最后駕駛座還是留給了琴酒,條野采菊無奈的坐到了副駕駛。
但是等到條野采菊坐下來之后,琴酒又在側頭瞪他,條野采菊迷茫了片刻,試探性的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銀發殺手這才收回了視線。
“去哪里”
條野采菊干凈利落的報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安全屋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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