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的長官勾起了唇角“怎么樣,聽完是不是覺得你們的待遇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人體實驗軍方的人體實驗嗎?
果然哪里的高層都是一樣的骯臟。
連貝爾摩德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有過類似經歷的不老魔女皺了皺眉,忍不住有些厭惡反胃。
琴酒嗤笑著,他拿起筆在協議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又按照流程滴了一滴指尖的血,鮮紅慢慢的暈染了潔白的紙頁“哈還得感激涕零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怎么說話的呢”大倉燁子抱著手瞥他“你們應該慶幸,終于能從危害社會的敗類轉變成為對社會有用的警察,好好珍惜機會,為過去的罪行贖罪吧,小子們。”
小子你看起來明明才是那個小孩子。
貝爾摩德看著她身上那身與條野采菊如出一轍的制服,又想起了江戶川柯南,于是標準的笑容慢慢變得有些勉強,她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的目的多問了一句“我能請問一下,這個獵犬都做過實驗,其中也包括您嗎?”
“那當然!”
大倉燁子站了起來,她雙手叉腰,眼神里滿是傲然與自信“我是自愿參與實驗的,為了正義,哪怕是死亡也決不能阻擋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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