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對面的條野采菊,慢條斯理的抿著溫熱的茶水,感受著體溫逐漸回升,涼的發僵的手也在慢慢恢復,舒展筋骨“或許他們認為,這不是什么生死存亡的事情,御三家天生就應當永垂不朽吧,又或許是覺得,什么都不做才會損害家族利益。”
“還有可能是因為加茂家實在是束手無策,想讓禪院與五條也加入進來幫忙,因此無所不用其極,給出了巨大的利益誘惑,比方說總監部的席位,幫忙暗殺家族爭斗的對手什么的。”
禪院直毘人的情緒被打斷了,他默然片刻,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哪怕已經知道審訊背叛者的時候詛咒師無明絕對不可能在現場,他接了任務出門去了——有人盯著呢,因為條野采菊畢竟是外聘人員,終歸還是不合適參與進這樣的家事里。
但禪院直毘人還是想懷疑他是不是放了個監視器在審訊室里,不然怎么能知道的這么準確。
條野采菊雖然沒看著,但好像什么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這次又猜準了,準的讓禪院直毘人膽戰心驚。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禪院家也不得不反抗了,但只有禪院家一家對上加茂,是不是不太妥當或許五條家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呢?”白發家主的眼珠子一轉,打算去給五條家寫信。
條野采菊輕輕勾起唇角“五條家最近防禪院防的可緊,上上下下同仇敵愾,難得的團結一心。加茂沒機會下手的,但如果只是一起對付加茂,五條可不會拒絕。”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什么。”
“家主大人可以去查一查十年前的夏油杰與五條悟的任務,任務勘察人、任務布置人的名單總監部應當都還沒有銷毀,里面可有大驚喜,看完說不定還能舉一反三的查查禪院家有沒有被用同樣的手段下過黑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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