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廣鐵腸與夏油杰正一前一后的站在領域外面。
五條悟撿起了地上的花御,又拍了拍嘴里不干不凈的在罵著什么的漏壺的頭,高興的上前一步,迫不及待的把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杰,快把這兩個吃了吧!”
末廣鐵腸站在夏油杰的身后,他看見了條野采菊身上磨損的衣物,白發軍警的腰腹之間甚至還有鮮血殘留,于是霎時間眼神一變。
他快步向前,五條悟停下動作,驚訝的看著末廣鐵腸像一陣風一樣的沖過去,上上下下的仔細檢查了一遍條野采菊。
黑發軍警伸出手,毫不見外的撫摸檢查搭檔破損染血的腰部,確認條野采菊身上的傷口并不是很嚴重,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又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卷繃帶,就要往條野采菊的身上纏。
“等等,鐵腸先生”條野采菊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了末廣鐵腸的手“傷的不嚴重啦,不用這么著急,而且您不要這么泰然自若的在大馬路上就做出這么奇怪的事情啊,回去再說。”
誰知道剛剛末廣鐵腸摸上他受傷的腰的時候他有多么僵硬,幾乎都要下意識反抗了。
其實末廣鐵腸以前也不是沒有幫他包扎過傷口,只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以前可沒有發現自己的感情,都知道這是自己喜歡的人了,還放任對方這么親密的與自己接觸。
天哪,想想這個事情就覺得十分的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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