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雅紀寫完最后一個筆畫,才放下筆來看向雙胞胎,他先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姐妹兩的名字,才開了口“我叫加茂雅紀,是咒術師,術式是變異的赤血操術。”
“加茂家”枷場菜菜子皺了皺眉,難掩臉上的厭惡之色“還說你是自愿的呢,你們家的人不是都不愿意走出加茂家嘛?夏油大人是怎么說的來著”
枷場美美子接上姐姐的話“夏油大人說他們是討厭的老橘子和小橘子。”
這句話聽起來就很難聽了,加茂雅紀微微皺了皺眉,但想想這是在罵加茂家,也就釋然了“我是自愿來這里的,加茂家的人用我媽媽做人體實驗,是軍警的人救了我媽媽,所以我自愿來了這里。”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我也很討厭加茂,你們倒是提醒我了,我回去就跟媽媽說我要換姓氏,我要跟媽媽姓。”
軍警的人救了眼前這個小咒術師的媽媽?
枷場姐妹難得有些觸動,因為她們的童年記憶里是有母親的,她們甚至還記得媽媽的懷抱是溫暖的,媽媽的聲音很溫柔,但那么好的媽媽卻很早很早就在村里人的孤立與虐待里去世了,她們也很想念媽媽。
死去的人的記憶早已在漫長的時光里磨損,只有當時的痛苦還是一樣的刻骨銘心,恨意比什么都長久,直到這一刻,才悄悄改變。
枷場美美子的眼眸微閃,她悄悄的抬眼看了看枷場菜菜子,發現自己的姐姐也在看自己,就明白她們應當是有著一樣的想法。
第40章
于是等到夏目漱石再來給他們上課的時候,三花爺爺欣慰的發現這對一直展現出非暴力不合作的強硬的雙胞胎姐妹的態度終于有了軟化。
甚至在下了課之后,姐妹兩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提包離開,她們往日里都是明晃晃的表現出嫌棄的,甚至不愿意在教室里多呆哪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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