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茂二長老呢,往好了說是在意自己天賦最為強大的孩子,實際上加茂家世代教育的大男子主義深入人心,他就只會口頭講一些大大理,彰顯一下自己對孩子的重視,至于孩子的養育與陪伴,那都是家里女人該做的事,他一向是分毫都不過問。
因此加茂雅紀早早就知道了母親的遭遇,也討厭極了自己的父親以及家族。
只是他聰明,知道離開加茂家難如登天,平日里便抑制著自己的想法不準備以卵擊石。直到二長老替家主頂罪,他才找到了這么一個下人妾室都亂成一團的好時機偷偷離開。
至于這好時機有多少是加茂流婳私下偷偷改變了侍從的排班順序故意送到他面前的,這就是加茂雅紀并不清楚的事了。
夕陽斜掛在山巒之巔,如一抹濃重的金橙色彩筆。行進在山腳下的石階路,曲徑幽深,沿著盤山而下的路途,仿佛在穿越一幅巨大的水墨畫卷。
加茂雅紀并不是沒有出過家門,但今日他就是覺得格外歡欣。
腳下踩著的石子在鞋底輕輕滾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山間。沿途的樹叢枝葉繁茂,青翠欲滴的綠葉與石壁交相輝映,樹蔭斑駁。
微風吹過,拂過枝頭和枝葉,帶來了幾分涼爽和生機,也給久困宅邸的生靈帶來了自由的氣息。遠處的山谷里,不時傳來幾聲鳥鳴,給寂靜的山路增添了幾分生氣。
隨著加茂雅紀腳步的移動,山下的景色逐漸清晰起來。能看見遠方的城鎮、蜿蜒的河流、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炊煙。
至此,他對自己千辛萬苦終于離開了那個沉悶的宅院這件事有了實感。
京都是霓虹最有歷史韻味的城市,而東京,是最貼近霓虹現代化的地方,京都是古老的是腐朽的,而東京卻是生機勃勃面向世界與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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