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明贏了”羂索意外的抬起頭,神色意味不明“看來是又一個天與暴君呢……”
“不過,送”他用唇角沾了沾茶水,嘗了個大概的味道,皺了皺眉頭,伸手把杯子里的水倒去了旁邊的草叢里“這茶泡的不好,苦了。”
他接著問“是誰送他回去的”
“是無明”男人把頭壓的更低,他講到這里,語氣不自覺帶上了點不屑,他沒能想起自己甚至都沒有打敗夏油杰的實力,只是帶著輕蔑意味的點評“好心放走敵人的天真蠢貨。”
真的是因為太天真了,不忍心嗎?
還是……
羂索瞇了瞇眼,眼珠子一轉,他把玩了幾轉手上的瓷質杯子,到底還是把疑慮壓在心底,沒有對著手下說起“隨便他,這對于我們而言又不是什么壞事。”
他彎起眸來笑,眸光閃爍“計劃又一次可以提前了,我們合該好好感謝他呢。”
陽光灑在長亭上,留下斑駁的影子。河面上,碧波蕩漾,微風輕拂水面,帶來絲絲涼意。不遠處的小橋如長虹臥波。
長亭的木柱歷經風雨,卻依然屹立不倒。柱子上纏繞著藤蔓,翠綠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陳舊。亭頂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與周圍的青石地面交相輝映,形成一幅夢似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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