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是個傻子”條野采菊回憶起搭檔平日里的樣子,放在耳墜上的手指忍不住向上抬起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他也不太想這么兜圈子下去了,于是直截了當(dāng)?shù)闹睋粽勗挼闹攸c“隊長,能做到什么程度”
“只要你能證明這是需要的,你什么都可以做。”
“這樣啊……”條野采菊的思緒思及此又是一轉(zhuǎn),緊接著發(fā)問“我來之前收集了一些情報,咒術(shù)界存在多年,因為御三家一直有人在政界舉足輕重,因此國會以往都對他視而不見,怎么現(xiàn)在想起來要管了”
“因為上頭也有些變化”福地櫻癡沒有仔細(xì)說,只是暗示性的提點“票數(shù)沒趕上,而且獵犬也愿意站在改革派這邊?!?br>
“獵犬”
福地櫻癡哼笑,言語犀利而冷冽“咒術(shù)這種東西早該由國家來管束了,如果他們一直不管國家的律法自成一派規(guī)矩,那不就是國中國嗎”
條野采菊若有所思“我明白了?!?br>
電話很快掛斷,條野采菊把手機(jī)裝起來,捏了捏指骨,微微低頭思考了什么。
一旁的江戶川柯南還在偷偷的看,偵探向往案件,軍警不同以往的出現(xiàn)在東京而且還帶著任務(wù),這其中可能的緣由足以勾動他的好奇心。
他一開始試圖解讀唇語來獲取信息,但條野采菊沒有給他這樣的機(jī)會,看似隨意的動作無一例外的遮住了外界探查情報的目光。
條野采菊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那個特別的小孩,從案件偵查開始,那道心聲、那個行動軌跡可以說是格外獨特,橫濱的黑暗里長大的人是不可能會對小孩子掉以輕心的,更何況那男孩的目光毫無遮掩,直勾勾的一直看,條野采菊一向敏銳,沒有注意才是怪事一樁。
所以他路過江戶川柯南時特意停了一下,伸手按在了男孩的頭頂上,語氣刻意的壓出意味深長的感覺,仿若是在進(jìn)行恐嚇“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呢,會害死人的。”
但江戶川柯南沒有害怕,他甚至拉住了條野采菊的衣擺,語氣故作天真可愛的打探消息“是發(fā)生了什么大案件嗎?所以軍警哥哥才會來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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