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不給楚惜辰反悔的機會自己也進去,然后迅速關了車門。
車門關閉,這里成了獨立的一方小天地,這車有防窺視隔離玻璃,隔音也是很好的,楚惜辰微微蹙眉,有種上了賊船的不安。
不過他還是穩住心神,板著臉坐在了真皮沙發上,反客為主地指了指小桌對面的沙發,對寧安愉道:“你坐吧,我們好好說說這事兒?!?br>
但寧安愉這時抿著唇含著笑,看著他的目光也變得炙熱。
他順勢坐在了楚惜辰旁邊,貼得很近,然后撐著手肘托著下巴望著楚惜辰道:“那哥你說吧,我就坐這兒?!?br>
楚惜辰這么近地被他那火熱的目光定定看著,渾身都不自在了,怎么有心思說。
“那我坐那邊吧?!背С秸酒饋?。
才跨出去一步,腰就被寧安愉從后面大力地抱住,跟著被拉得一屁股坐在了寧安愉的腿上。
楚惜辰“呀”地一聲低叫,“你干什么!”
寧安愉收緊手臂,把楚惜辰兩只手臂連著身子一起緊緊箍在懷里,他噴著熱氣,在楚惜辰的耳邊柔聲道:“哥,讓我抱一會兒,我抱著你說,我聽著?!?br>
“你放屁啦!”楚惜辰臉燒得緋紅,身上動不了,就想用腳踢他,不過寧安愉像是早又準備,他腳一動,就被寧安愉用雙腳牢牢剪住,整個人就像八爪魚一樣從身后緊緊禁錮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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