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回房里睡?”
“看著時間也不多了,回去反而又弄醒你,就將就在車里休息會兒。”楚惜辰道。
“你這個理由好像有點牽強啊?”表哥挑眉,“那人是你朋友?還是別的什么啊,怎么叫你哥?”
“……”楚惜辰垂下眸子掏煙,掩蓋了眼里那片刻的慌亂,再抬眼便平靜得毫無波瀾,“無意中幫了我媽的忙,我媽覺得人家很討喜,說當外甥看待,他也就那么叫順口了。”
“哦?是嗎?……怎么我覺得他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敵人似的?”
“有嗎?”楚惜辰若無其事地點著了煙,“他這人脾氣不行,容易看誰都不順眼。”
“但他看你卻不一樣,他不會……是喜歡你吧?”
大表哥似笑非笑的視線,穩穩停在楚惜辰臉上。
楚惜辰垂眸吐出一口煙霧,掀起眼皮涼涼看著他:“一大早的就又開始胡言亂語了,你要不要去我診室,我給你開點藥。”
“哈哈,”表哥干笑兩聲,“不是就好啊。說真的,我不歧視同性戀,但你表哥我在社會上浸淫多年,據我對同性戀這個群體的了解來說,他們感情太不穩定了,因為沒有婚姻法律約束,又沒有孩子的羈絆,都太隨性子,一般新鮮感過了就分,這樣的我可見過不少。”
“而其實很大一部分同要是能管好自己,慢慢和異性培養感覺,是能很正常的過男女生活的。你說有陽關大道放著干嘛不走,要走同那樣的獨木橋……”
楚惜辰越聽越是鎖緊了眉頭,大表哥這是什么意思?規勸自己不要走同性戀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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