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辰看他這慘兮兮的樣子,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只一言不發(fā)地去車上取了一瓶水給他。
寧安愉別著臉把水拿過去,背過身去漱口擦臉。很快將一瓶水用完了,他背著身子向楚惜辰伸出手,訥訥地道:“還不夠……”
楚惜辰又給他拿了一瓶。
這瓶水堪堪把手和臉沖洗干凈了,但看看手臂上也全是灰啊,他便又朝楚惜辰伸出手來:“還有嗎?”
楚惜辰對他這別別扭扭的樣子很無語,蹙眉道:“沒了,要洗回住處去洗——你這樣子剛才躺地上的時候我都看過了。”
“……”寧安愉咬咬牙,算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以后是要跟自己過一輩子的人,什么樣子都能看見。
“惜辰,我頭好痛。”拋卻了面子包袱,寧安愉開始裝起了病嬌,他捂著頭,虛弱地慢慢蹲在地上。
其實這時候他生病那種頭腦昏痛的感覺幾乎沒有了,不知道是因為剛才洗了冷水臉還是見到楚惜辰一下百病消除了。而那些被踢踩的外傷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兒。
楚惜辰只好過去,一臉嫌棄地攙著他手臂把他扶起來,“去車上歇會吧。”
“你也是活該,發(fā)燒還喝酒,想找死嗎?”楚惜辰邊扶著他走,邊忍不住數(shù)落。
“誰叫你對我不好啊,冷暴力我。”寧安愉挽著楚惜辰手臂,整個身子的重量都依在楚惜辰身上,像自己沒長骨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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