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符箓既然能引起自己這么大的不適,一定不是好東西,那個女的果然不是個好人,她這樣做是在干什么啦?想到此,寧安愉趕緊向女人離開的方向追去。可一直追到這條街的街尾也沒看到那女人了。
“媽的,這死八婆,要是下次被我見到,我一定得給她好看!”
寧安愉只好作罷,繼續(xù)往酒吧走,但剛到下一個路口,就見馬路上駛過一輛計程車,上面坐的不是那個黑裙女人是誰?只稍遲疑片刻,那車已跑了好遠(yuǎn)。再回頭,就瞥見那叫陳小歡的女同學(xué)正站在馬路斜對面,表情有些呆愣愣的。
不會這兩天聽了學(xué)校的流言,想多了有些失常了吧?
“誒!陳小歡!”寧安愉朝她揮了揮手。看她這樣子,他心里生出一些憐憫,打個招呼想看她是否有什么大問題。
兩人隔著一條馬路,距離并不算遠(yuǎn)。但陳小歡似乎沒聽到,還是呆愣愣的,然后徑直上了一輛車租車。寧安愉有些擔(dān)心,給吳迪打了電話說了情況,最后吳迪也不喝酒了,他決定去找她,去看看才放心。
周六,楚惜辰和陳娟回了一趟老家,因為第二天是他老爹的忌日,每年的今天他都會陪他媽一起回去一次的。
從老家回來已經(jīng)很晚了,楚惜辰第二天要上班,只好連夜往回趕。
下了高速,轉(zhuǎn)入去硭山療養(yǎng)院的支馬路時已經(jīng)快晚上十一點多了。這段路要從硭山腳下經(jīng)過,非常偏僻,楚惜辰視線范圍內(nèi)沒看到有別的車。開著開著,就覺得右邊車胎不對勁,車慢慢往右邊陷,車胎發(fā)出難聽的蹭擦聲。
“車胎破了?”楚惜辰趕緊剎車。
這大晚上的,是在哪兒扎破了嗎?不過幸好有備用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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