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寧安愉叫了一聲,見沒人應,便想拔掉手背上的針出去找。
“干嘛呀!”寧曉斐快步進了屋,“你拔針干嘛啊?”
“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又犯那個病了?”寧安愉緊張地問。
“沒有。我倒是想問你,你怎么回事啊,自己發燒到了快40度了,你不知道嗎?怎么不在嚴重前找醫生的?”寧曉斐沒好氣地把熱粥和饅頭給他放在床頭柜上,“快吃點吧。我真是服了你了,一個27的大男人了,還不能自己照顧自己。”
寧曉斐把他哥當弟數落。
“還有你這身體啥時候變這么虛了,怎么會突然發燒的?”
寧安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可能是心理影響身體吧,不是還有人受了打擊好端端吐血的嗎。
“哎,”寧安愉疲累地坐回床上,“你別叨叨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還是有些頭重腳輕,用手摸了摸自己額頭,熱的,也沒感覺出個正常不正常來。
寧曉斐翻了個白眼,按了下床頭墻壁的呼叫按鈕:“護士,11號房量一**溫。”
“你快吃點東西,趁熱。”寧曉斐拉了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把粥上的塑料袋取掉。
寧安愉看了看,確實沒有食欲。“擱著吧,這會兒吃不下。”
“你就吃點吧大爺,你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了,下午五點了,是晚飯時間了,你餓一天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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