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辰聽了,不由去拿寧安愉手上拿符,想看看究竟是個什么鬼東西。寧安愉卻輕輕抓住了他的手,“你不能摸這個,這東西有古怪。”
楚惜辰指尖被溫暖干燥的手心握住,頓時臉上一熱,想著還有旁人在,只能不動聲色把手抽了出來。
寧安愉拿著那符展開,“別摸,我拿著你看。”說著又皺了皺眉道:“她這個和陳曉歡那個不太一樣,這個上面的黑色雖很淡但是還有,還有這個上面的圖案,也還能看個大概。”
“這個怕是傳說中的巫蠱術吧?”開車大哥道。
“不對,可能是厭勝術。歷史上不都還有記載,古代皇宮都有人用這個咒死人的。”婦人道。
寧安愉和楚惜辰都不了解,也不發表胡亂猜測。
楚惜辰再次看了看甜蘿,擔憂地叫了她幾聲。甜蘿還是毫無反應。
“先不管是不是和這個符有關吧,先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大腦神經系統有沒有出問題,要是沒有的話……”楚惜辰道說到這兒頓住了,緊皺的眉心透露著他心里的擔憂。
神經系統損傷對現在醫學來說,至少有得治。神經是有形體的東西,哪怕就像一團麻線,但只要找到那里斷了壞了,還是能接一接修一下的。而要是線路沒斷但大腦宕機,就屬于精神類疾病,精神是無形的,這種沒反應的狀態,是最不好治的。他以前為了攻克這種癥狀還看過一些靈魂學類的書籍,說這是離魂狀態,而他接受的正規教學,是不可能有招魂之類的操作。只是用一些藥物或者儀器刺激,但那樣效果幾乎沒有。
寧安愉道:“你不用太擔心,我認識一位民間會祝由術的師傅,很有些本事的,他說過能幫人招魂,我想不會有假,到時候要是醫院看不好可以送去他那里。”
寧安愉說這話時心里其實是不高興的,他看楚惜辰那模樣,像是很緊張她的樣子,不是根本就沒和她談戀愛嗎?是不是其實對她也是有心動的。
楚惜辰不知道他的心思,聽到他的話看向他的目光都亮了亮,不由很誠懇地說:“如果真的有用的話,那真是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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