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愉也不管他妹刺來的這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他臉皮厚,擅長交際,在這桌兒和大伙喝酒閑聊,可謂左右逢源,氣氛愉悅。
楚惜辰覺得腦殼痛,吃什么都沒胃口了,白飯扒了半碗,打算不吃了,禮貌交代一下離開。
寧安愉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酒,這時很自然地?fù)ё×怂募绨颍σ馊谌诳粗麊枺骸氨砀纾悴缓赛c嗎?”
寧安愉說話湊得很近,語氣帶著幾分醉意,熱熱的呼吸輕輕掃在他修長秀美的項間。
楚惜辰身體驀地一僵,渾身的毫毛都戒備地豎了起來。
“不喝。”楚惜辰聲音低沉,含著壓抑的惱怒,握住他手腕暗暗用力給他手掰下去。
寧安愉也沒堅持,“不喝酒就多吃點菜吧,我都沒怎么見你夾菜啊。”
說著寧安愉就用公筷給他夾了一只蝦:“你吃這個吧,我覺得味道還行的。”又給他加了一塊牛肉:“這個也不錯,你身材這么好要保持,不要餓瘦了。”
楚惜辰寒了臉,咬著腮,冰冷的眼神如刀般掃向他。
寧安愉對上那目光,夾菜的手頓了頓,那目光里似乎已忍無可忍的惱怒讓寧安愉心里驀地一酸。
“好了,不打擾你吃飯了。”他笑了笑,把那塊牛肉輕輕放在他碗里,然后站了起來,對大家道:“諸位慢用啊,我得回我們那邊了。”
“不再喝兩杯?”萬愛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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