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愉一下醒了過來,手上還下意識地加力拉住了枕頭,見是楚惜辰,一雙無辜的眼睛眨了眨,“哥……”
他剛才正夢見和楚惜辰一起散步啦,他正想牽他手來著,心里美滋滋的,怎么這時候把他叫醒了。
“起來!十分鐘之內弄好自己和我出門拿東西!”楚惜辰寒著臉,扔下這句話掉頭走了出去。到了門口又回頭警告:“要是等會我來你還在睡,別怪我直接用冷水潑!”
“啊?這可是你的床啊,弄濕了你怎么睡?”寧安愉抓了抓頭上不屈的反翹著的頭發,嘟囔著到。
可話雖那么說,他還是趕緊著起來了,去陽臺收了昨晚洗的衣褲穿上,又找了塑料袋把現在這一身裝好,這是楚惜辰的睡袍,他準備帶走。
楚惜辰不知道他在屋里搞些什么,也懶得管他。
臨走的時候寧安愉對陳娟又是一陣噓寒問暖,諄諄叮囑,拍夠了馬匹才乖巧得像第一次上門的女婿一樣走了。
兩人上了出租車,楚惜辰坐去了副駕駛。
寧安愉卻還忍不住在后座拍拍他,湊過去問:“那個玉佩是你家祖傳下來的么?我看里面有個圖案欸,你看到沒有,像是個什么鳥,又不太像,其實還怪丑的。你讀了那么多書,知道那圖騰畫的是個什么玩意兒不啊?”
楚惜辰不理他,直視前方不給他一個眼神。
“對了,早上你在哪兒買的包子啊?你喜歡吃包子嗎?下次我給你帶我家廚子做的蟹黃包吧,那個比較好吃。”寧安愉不以為意,繼續道。
“你周末休假都怎么玩啊?你拳打得挺好,是不是也經常練啊?要不去我拳館練,我親自給你做陪練啊,我可以當沙包不還手的那種,不過我要帶護具喲……”
……楚惜辰揉著眉心,他被這人弄得沒脾氣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不知道他怎么會不知疲倦不知厭煩,就算不回應他罵他他也不知道生氣的。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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