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眼眶一紅,向尹還有功夫來哄他:“沒事,不疼,感受不到的。”
謝樓想把溫魚拽出去,不讓他看這幅畫面,但溫魚沒動,他不止是陪著向尹,甚至從向尹的手里接過刀:“向哥,我幫你。”
動作越快,向尹的痛苦就能更快地消失,溫魚很快地剜去了向尹后背毀壞掉的血肉:“向哥,你為什么會被發現?”
向尹搖頭:“不太清楚。我這些天很少出門,出去的時候,也都穿得很嚴實。審判庭的人是直接來我的住處堵的我。”
謝樓找來一套干凈衣服遞給向尹,趁著向尹換衣服的功夫,溫魚問謝樓:“追過來的人,他們有說什么嗎?”
謝樓沒有隱瞞,他湊到溫魚耳邊,溫魚聽了他的話,登時火冒三丈,向尹換好衣服出來,謝樓按住了溫魚的手:“別說。”
溫魚眼睛都要氣紅了,向尹看了看他,似乎沒看出他的異樣:“小魚,我準備回木屋去了。”
溫魚一愣,向尹道:“我在區外生活,會更加安全。你如果想我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待在這里,所有人只會拿我當病毒,我也確實有可能給其他人帶來風險,還是出去的好。”
溫魚聲音有點發澀:“可是你一個人生活,會不會……”
“我都三十歲的人了,當然不會怕孤獨了。”向尹摸了摸溫魚的頭,安慰小孩子似的:“再說了,喪尸又死不了,我還不知道要活多久呢,提前習慣也挺好的。”
向尹說得不無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的壽命足以陪一只喪尸過完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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