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側目:“我現在不是你的專屬保姆嗎?”
溫魚一時沒明白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謝樓傾身過來,給溫魚系好安全帶:“現在,是專職司機”
聽謝樓的意思,他好像真的退出方舟了。
但溫魚怎么想怎么覺得荒謬。
這種決定,是可以輕飄飄又毫無聲息地敲定的嗎?
怪不得這幾天方知信一直沒有聯系謝樓去出任務,樓哥真的退出方舟了嗎?
溫魚云里霧里,小車很快到達目的地,溫魚看向眼前的單元樓,單元樓密集狹小,如同一個個緊緊挨著的蜂巢,單是看著那狹窄的窗戶,都足以令人窒息。
謝樓先他一步邁進了昏暗幽深的樓道,溫魚抬頭看了看樓牌,確認了一遍:“是這棟。”
溫魚還是不太相信:“向哥怎么可能進區呢?樓哥,你確定方隊長沒有騙你嗎?”
“他如果騙我,我回去把他的報社燒了。”謝樓一邊說,一邊把溫魚攥得緊緊的:“樓梯有點陡,慢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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