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他?很好,那再也不要碰了。
溫魚光腳踩上地板,拖來一條凳子,從衣柜里翻找出一床棉絮和被套,自己給自己套了一床被褥。
謝樓出來的時候,臥室的燈已經被摁熄,他擦干頭發上的水珠,輕聲步到床邊,掀開褥子要去撈里面的人時,撈了個空。
他這才注意到,床上有兩套被子。
眉尾不著痕跡地抽了抽,謝樓扔開屬于自己的那一床被子,俯身貼到了另一團被子上,壓低聲音問里面的人:“睡著了?”
溫魚把被子絞得很緊,只有半張臉露在外面,他沒有裝睡,謝樓剛問出聲,他就抗拒情緒很嚴重地把腦袋朝被子里縮了縮:“嗯,你別煩我。”
謝樓微微朝他靠近,他雖然沒有睜眼,但能夠感受到謝樓貼了過來,溫魚連忙挪開自己的腦袋,和他拉開距離:“離我遠點。”
“怎么——”
“沒生氣!”溫魚雙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按開了床頭燈,他看向躺在自己旁邊的謝樓:“你睡過去,你的腳也不準碰到我的被子?!?br>
溫魚伸出手掖了掖自己的邊邊角角,大有要和謝樓劃分楚河漢界的意思,謝樓支起腦袋看他,在溫魚的視線里,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無處安放的大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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