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熱氣蒸騰,溫魚的傷口還不能沾水,謝樓讓他坐到旁邊的小板凳上,給他沖洗別的地方。
浴室里的燈非常亮,溫魚坐在那里,衣服脫得干干凈凈,頗有些無所遁形的意味,他下意識地蜷緊了肩膀,瘦弱的肩胛骨和頸骨突出得十分明顯。
有水珠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滴落,順著腰/脊流下,落進了謝樓看不見的隱秘角落。謝樓站在他身后,手心涂抹發露,給他洗頭發。
溫魚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幾乎和乳霜是一個顏色,身體被熱氣暈著,透出淡淡的粉紅,謝樓的手按上去稍微揉一揉,就能揉紅一大片。
謝樓衣冠齊整地站在溫魚身后忙活,衣服和褲子很快被水濡濕,淋成了深色,溫魚注意到他始終穿得嚴嚴實實的上衣和褲子,伸出手拽了拽:“樓哥,你不洗澡嗎?”
謝樓的聲音很低:“不洗了,怕感冒。”
溫魚聞言,突然起身摸了一下謝樓的額頭:“好像還是有點燙。”
“是嗎?
“好像又不太燙。”
溫魚用手背和眉心反復試了幾下,他也不太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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